“一千金如何?”

这回轮到白术愣住了:“威远伯府这么有钱?”

“你知道我是威远伯府的人?”秦骅声音稍沉。

“如果我不知道你是谁,那我也不会救你了。”白术伸了个懒腰,“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会对你有什么危险,你可是带着刀呢。我呢,无非是感谢你接济了鹊风楼,掐指一算你要遇险,就赶来还你人情罢了。”

“不知姑娘和鹊风楼有什么关系?”医女还会算卦?

“我徒弟,叫王梦溪,你认识。”白术一脸恨铁不成钢,“他画画的确有天赋,但是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硬是把日进斗金的鹊风楼经营成了全京都最赔钱的买卖。”

王梦溪?秦骅抿了一口茶,掩饰住脸上流露出来的意外,视线移到白术身上。

白术看起来和顾皎差不多大,样貌算得上是清秀佳人,一身雪白道袍,衣摆上仙鹤腾云,乌黑的秀发用一根青玉簪子松松垮垮地绾在头顶,长发齐腰,耳坠青珠,腰悬宝镜,手上捻着三清铃,妥妥的坤道打扮。

这是位会医术丹青的坤道?鹊风楼楼主王梦溪是她的徒弟?

难道说……

秦骅起身行礼:“晚辈顾皎,见过国师大人。”

“看起来三殿下没有找到人。”顾皎撩开帘子,俯视街上的情况。

底下燕骊正在大发雷霆,把手下骂得狗血淋头。

燕端玩着木条垒起来的宝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抽出一个木条,宝塔晃了一下,最终还是保持平稳,燕端这才放松下来,把木条放进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