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是这样的火爆脾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燕端自豪地数着木条的数目,“可惜了鹊风楼的东家,今晚的进款算是打水漂了,这个架势,别想做生意了。”

代理东家顾皎歪着头想了想,因为她的接济,鹊风楼的收益好歹有了些起色,曲夫人也写信来说势头正好,就是不知道身处钱家的王梦溪知不知道这个好消息。

也不知道王梦溪那边怎么样了,不知他见没见到皇帝。自从他去了钱府后,就如同消失了一样,了无音讯,难免让人担心。

顾皎正思索着,楼梯上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来者气势汹汹,下一刻,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声嘶力竭的一道呻吟。

十两银子啊。顾皎肉痛。

“燕端!”燕骊旋风一样闯进包厢,“你又耍了什么伎俩!”

燕端看了看倒塌的木塔,又看了看兴师问罪的燕骊,捂住胸口,缓缓地往下滑。

“太子殿下!”顾皎知道燕端又要开始演了,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燕端。

“三哥,”燕端咳嗽了几声,俊脸惨白,“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污蔑于我?”

要不是时候不对,顾皎真想为燕端大力鼓掌,她就说燕端很有演戏的天赋,说不定要比陶竹演的都好。

燕骊是个不饶人的,从小没少看燕端着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更是气打不一处来。

“你不用装可怜!”燕骊一鞭子抽在八仙桌上,八仙桌四分五裂。

顾皎踉跄一步,她的八仙桌!

“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从小你就喜欢装模作样,来博取父皇的宠爱!”燕骊指着燕端的鼻子骂道,“你不要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我会当面询问耶律贺沙,他不会包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