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笑想了想,既然他如此对待气宗,自己也觉得没必要谦虚忍让,撕破脸算了,于是肯定地点了点头“正是。”

“楼将军,你未免太自信了,气宗掌门尚且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见到面前悬着三柄剑,不,是四柄,五柄,最后越来越多,像是一张网,将白流羽困在里面。

紧接着林千笑挥动手掌,面前的剑并没有动,白流羽的身上却多了几处伤口。他疼得往地上一跪,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这,怎么会这样?”

“气宗的奥秘并非仅仅只是你看到的以气御剑,而是无形剑气,以拙胜巧,以静制动,而我也是最近才悟出来。所以你拿了秘笈又如何,当年气宗掌门曾将秘笈赠送给很多人,便是料到别人拿去,也参不透其中的奥秘。”

白流羽向来心高气傲,一直以来都被称为练武奇才,他不相信自己连一个女子都不如,况且要是让其他门派知道,自己竟被楼月歌打败,天道院还如何树立威信,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已经顾不上许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赢。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必跟你客气。”他说着,从腰间取下玉笛,又吹起那日在飞刀门吹奏的曲子。

楼月歌听到这笛声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她极力稳住心神,还是感觉浑身越越没有力气。

“小心笛声。”

林千笑回头看了看楼月歌,朝她点点头“放心,我没事。”

他说的没事,是真的没事,这笛声对他毫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