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羽也觉得奇怪,他继续吹奏,笛声越来越急促,可林千笑依旧镇定自若,而他自己,内力消耗过多,体力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吐在地上,捏着笛子的手也不停地颤抖着。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不相信地摇着头“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强。”

“却见孤林明月夜,一声横笛断人肠。白掌门,天道院的笛音确实有摄人心魄的能力,可惜,对我没用。”林千笑走过去拉过他手里的笛子,放到手里只轻轻一捏,整根玉笛便成了碎片。

“整日说着气宗是废物,你们天道院,也并没有多厉害啊。白流羽,你伤害了亦风他们,你说我是废你一只手,还是打断你的腿,要不,就废你你这一身修为如何?”

“你说什么?你敢,我可是天道院的掌门。”

林千笑满脸不屑,“那又如何,打不赢我就只是手下败将。”

他这一说,手掌往前一挥,白流羽整个人被掀了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

看着地上挣扎的人,林千笑心中生出一股残忍的快意,他又一伸手,将白流羽整个人带到了自己面前。

一旁的楼月歌看到这一幕感觉到不对劲,她跌跌撞撞走过去一把拉住他“你怎么了?”

“我没事,好的很,你看看,整日耀武扬威的白掌门,如今还不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我要是想杀了他,就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单这几句话,楼月歌就十分肯定,这不是林千笑!

她将白流羽救下来,又把林千笑拉到一边,正想问个清楚,抬头就看见了他额间的竟然出现了一个黑色水滴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