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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绑架了我。”

蔡斯耸耸肩,“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的话。”

他打开了车载收音机,调到一个新闻频道,主持人喋喋不休地讨论着俄罗斯会不会用天然气要挟法国,就像现在要挟乌克兰那样。那顶软巴巴的毛线帽歪了,露出了它本应遮盖的绷带。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阿德里安说。

“哪一个?”

“你是谁,从哪里来,基础哲学问题。”

“中情局的跑腿。”蔡斯回答,减速靠右,贴着匝道慢驶,寻找着什么,“你和我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也许是配角,也许是主角,我还不能确定,但有人想杀你,我们都需要重新评估情况。”蔡斯把车停在匝道上,“最好不要逃跑,我会不得不向你开枪。”

“你要去哪里?”

蔡斯摔上车门,翻过路边围栏,走向安装在水泥柱子上的应急电话,那种贴满了各种公共号码,“仅供紧急情况使用”的电话。透过布满水珠的玻璃,阿德里安看着他简短地对着话筒说了些什么,挂上,再次翻过围栏,回到车里。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汽车重新发动的时候,阿德里安问。

“一个安静的地方。”蔡斯踩下油门,“继续谈我们刚才没有谈完的。”

注1:法国对外安全局(direction générale de sécurité extérieur)

注2:即政府通讯总局的缩写,governnt unications headarters

第4章

莱昂并不喜欢华盛顿。

或许是因为一种逆向的思乡情绪,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人们除了苏联和核威胁,几乎不关心别的东西;等他九十年代再次回来,这两项的优先级已经跌到最低,一批接一批的外勤和卧底被召回,一个接一个特殊委员会解散,成吨的文件预备公开或销毁。相比起疲惫的欧洲大陆,这里的一切都太过明亮、轻快和年青,令他觉得自己灰暗而苍老,像个积满灰尘的壁炉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