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嘶了一声,随后指着自己的胸口,轻笑:“来,最后一下,省得你总冤枉老子不看你。”
没有人知道,他曾无数次,窥见过雨幕后的曦光。
小剧场:
某次,她缠着他谈论哲学,江寄正在修缮一把木椅,被闹得烦,随口说:“这个世界上除了自由,最重要的就是信仰。”
半夏不高兴了,嘴巴撅的能挂油瓶:“那我呢?”
江寄头也不抬:“你在信仰里面。”
第14章
014
卢浣眼泪挂在眼睑处, 像缀着一颗水珍珠:“什么?”
林宗远紧张地咽口水:“额,我小时候特皮实,经常平地摔狗吃屎, 每次受伤我爸都会给我吹一吹,吹完后就不痛了。”
其实这都是哄小孩子的, 林宗远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而且还成功把自己给说服了,吹气能让空气流速变快, 带走伤口的灼烧感,很有科学道理:“真的,吹一吹就不疼了。”
“……”
即便是喝醉了,智商也让卢浣觉得不靠谱。
林宗远却只当她默认了。
小心翼翼撅起嘴巴,他的唇有点儿薄, 唇形却较为饱满, 线条清晰明显, 中间的唇珠不大不小,仿佛只用上下两颗牙齿便能咬住。
他费力抬头,逐渐靠近, 呼吸越来越重,尽数喷洒到卢浣的脸上。
“我吹了?”
林宗远深吸气:“呼————”
少年眼睛半合。
他有一张帅气的容貌,五官是细致与粗犷的结合, 卢浣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挺好看,是那种干干净净,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