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吹拂面庞,火辣辣的鼻子消了些肿, 与之相伴的, 还有迷人酒水味。
酒。
卢浣睫毛眨颤, 目光慢慢落到眼前的唇瓣上。
那一刻,她就像被蛊惑了似的,忽然低下头。
林宗远身子一僵:“姐姐……”
卢浣“嘘”了一声,捧住他的脸,轻轻用牙齿咬住他的唇珠。
唇珠小巧饱满,就像是一颗贮满酒水的珍珠,她把林宗远的嘴巴当成棒棒糖,反复咄吸摩挲,她的腕子纤细白嫩,上面系着的红绳映照着红唇,显得越发艳丽。
窗外大雨复又落下,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奏着急促的交响乐。
林宗远被撩出一身火气。
事实证明,二十岁的少年眼里不止有朝气,还有可怕的欲念。
除了最开始的懵逼,林宗远很快反应过来,像一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动作急切又笨拙地回应。
好在男人这种生物似乎天生对这种事情有悟性,很快就无师自通了诸多东西,舌尖纠缠,彼此交换气息。
荷尔蒙随着呼吸蒸发蔓延,到后面,两人身上都出了汗。
林宗远呼吸促急,吻一路往下,落到耳后,卢浣觉得痒,忍不住往旁边躲避,林宗远便停下来。
四目相对,眼里的小人在闪着光芒。
卢浣的唇像水,里面藏着无尽的糖渍,她安慰孩子似的啄了下林宗远的鼻尖,然后在他肩头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趴着不动了。
林宗远望着天花板,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过会儿一听,呼吸绵延,竟是已经睡熟。
林宗远愣了愣,笑出声,胸膛共振似的起伏。
他动作轻缓地翻了个身,起来后把人抱到卧室,体贴地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