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衡停下动作,抽出了手,沉默着将叶白抱着面向自己,松开叶白手上缠着的腰带,替他整理衣服。
叶白捂着脸哭,听声音像是受足了委屈。
帝衡替他收拾了衣服,拨开他的手,直视他,面无表情地问道:“现在,我们还是泛泛之交吗?”
叶白眼睛一眨,更委屈了,还没想好说什么,又听他问:“到底是什么时候结识他的,你说不说。”
叶白打了个哭嗝,哑着嗓子回:“那日……回、回英国公府的时候。”
“那手串是怎么回事。”
“那天跑得急,钱没带够……遇上他,他买的。”
闻此言,帝衡才略松了口气,接着将他的脑袋扣在自己胸膛,语气温和了些:“都说了别惹孤生气,行了,不哭了。”
叶白埋着头,不说话。
“孤没有错,也不会道歉,但是小白你要知道,孤到底为什么生气。”帝衡揉了揉叶白的脑袋,说完这句话时明显感觉到叶白愣住了,他继续说,“待会儿孤让人护送你回东宫,早上起得早,现在也没吃饭,饿了吧?回去之后吃了饭再睡一觉,嗯?”
叶白就是不起身,也不回他的话,一直呆在帝衡怀里,直到哭累了睡过去。
秋生拉开帘子时看见叶白被牢牢抱在太子怀里,刚想说话,帝衡冲她做了个手势,接着秋生看见太子轻手轻脚地将叶白抱到旁边软座上,叶白轻轻哼了一句,接着就又熟睡过去。帝衡轻抚了下他的脸,然后退出去。
他下了马车,对秋生道:“他累了,马车一会儿直接回东宫,让他吃了东西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