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知道了。”
叶白是被秋生叫醒的,醒的时候还以为是第二天了,迷迷糊糊地望着外边天色。
“小公爷,厨房已经准备好吃的了,太子殿下吩咐了要您吃了东西再睡。”秋生打了水来想伺候叶白洗脸。
凉意浮到脸上,叶白这才清醒了一瞬,对,他是在马车上和帝衡吵了一架才对,不对,那才不是吵架,是帝衡无理取闹。
他拿起帕子自己擦了脸,低下头时看清水中自己眼睛肿肿的模样,拿手轻轻碰了碰,猛地一缩,有点疼。
秋生早就料到了,从怀里揣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打开,伸手往里蘸了蘸,小心翼翼地给叶白上药:“小公爷,您……是不是……”秋生停顿了一下。
叶白奇怪地看她:“是不是什么?”
秋生咳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您是不是被太子殿下打了?专门打在不能给看的地方?”说完,她还小心地瞅了眼外边站着的侍女。
叶白无语地推了推她的额头说没这回事。
“那您哭什么啊?”秋生揉着额头奇怪道。
叶白站起来,吼:“我做噩梦了,现在想吃饭!”
“哦,哦哦。”秋生被这一嗓子吼得失了魂,晃晃悠悠地去给叶白准备碗筷。
叶白吃着厨房专门给他准备的东西,看了眼外边的烈日,恶劣地想:这太阳要是更烈一点就好了,最好能晒脱了帝衡的皮。咬一口肉,狠狠嚼两下,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