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没?徐应之,”裴思渡有些气力不支,只能扶住那徐夜明的肩来支撑自己的身体,“我就想问问,你忽而临摹我爹的字,究竟是意欲何为?”
“笑话。我青睐裴公的字,难不成还不能临摹,若是我临摹了他的字便是构陷他与女真人暗通款曲,那我是不是临摹了魏王的字也是要意图谋反啊?”
裴思渡猜到了他要如此回驳,攥紧了拳头,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度,叫骂道:“胡说八道,徐应之你就是小人之心,浣水之上,辩不过我,如今就眼红了是吧?”
“我有什么可眼红的?!”
“你没用呗!高高在上的大魏才子连个纨绔都辩论不过,浣水之上,你徐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徐应之果然受了刺激,也骂道:“你信口雌黄,浣水之上你说的是歪理,顾左右而言他,不过是诡辩之术!”
裴思渡一脸鄙夷:“我呸!放屁,就是你爹在官场上混不过我爹,你在坊间的名号不如我敞亮,你们徐氏狼心狗肺,所以变着法想害我裴氏!”
“我害你裴氏?我还看不上你们裴氏。”徐应之气得脸红脖子粗,他指着裴思渡就骂:“别忘了,文书是在你们裴府的聘礼中找到的!上面是你爹的字迹!”
裴思渡听到这一句,终于哈哈笑起来,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徐应之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文书是从聘礼中搜出来的?”
台上一片死寂,台下议论纷纷。
徐应之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张了张口,干声道:“我无意间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