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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应之刚刚救上来。他本身就不会水,被呛了个半死不活,现下死了洛阳钦使,又昏了个魏王,没人搭理他,他就胖头鱼似的躺在石头上缓劲儿。
裴思渡沉默着走到他身边坐下。
经水一泡,徐应之身上那股秃驴味儿淡了不少,闻着没那么刺鼻了,他这才能勉强坐下心平气和能跟他说两句。
“方才徐兄落水,是傅大人仗义相救?”
“是。”徐应之淡淡地应了一句。
裴思渡续问道:“他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
裴思渡微扬了扬眉,没说话,也没动。
徐应之清楚他的意思,缓缓睁开眼看着他,良久道:“出了事你当去找出了事的地方找线索,来问我,并不能查出是谁杀了上官琪。”
裴思渡扬了扬眉 ,随即敛目想了一阵,道:“你是怎么落水的?”
徐应之闻言脸一黑,道:“被人踹下去的。”
裴思渡轻“啧”了一声,道 :“看清楚是谁了么?”
“没有,但是船上只有我和傅沅舟,”他有些屈辱地盯着裴思渡,道:“她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根本没道理冲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