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受过官府的什么冤屈?”
“没。”
“也没有关扑一类的恶习?”
“没有。”三六渐渐开始不耐烦了,他皱着眉道:“你到底想问什么?正常来查案的都是来问我娘出事那夜在哪儿?做了什么,有无人证的。你顾左右而言他做什么?”
裴思渡捏着下巴笑了笑,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娘出事那夜,她人在何处,做了什么,有无人证?”
“不知道,她人不在家,不知道在做什么,没有人证。”
“你看过卷宗?”
三六道:“没有。”
裴思渡扬眉,神色有些耐人寻味起来了:“出事是哪夜?”
“九月初五。”
“你在做什么?”
“睡觉。”
“几时睡的。”
“戌时三刻。”
“戌时三刻,啧……”裴思渡苦笑起来,口中喃喃道:“听说那时候胡大人还在没断气啊,也不知道有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江弈怀脸色冷静,他很快意会了裴思渡:“你昨夜睡得早,我今晨将卷宗看完了,里面好似是说‘竖子害我’。”
裴思渡静了静,道:“竖子啊?叫软红是不是女子?何来竖子之说?”
三六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了一丝不信。
第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