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懂什么!”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长盛帝一声厉喝打断了。
何霄:“……”
“臣斗胆一问,不知皇上以为,应当如何?”反正皇上看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楚月兮索性再次当了个出头鸟。
然而碰巧了,长盛帝一直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哼了一声,道:“朕也没说不罚箐王,朕打算罚他禁足三个月,以儆效尤。”
谢婧宸在楚月兮和温子酌的暗示下一直没出声,此刻终于忍不住了,问道:“既然皇上早有打算,今天何必召臣等进宫?”
谢婧宸平日里不涉党争,不插手政事,最近更是为了各种各样的命案忙成了陀螺,长盛帝对她还是有几分耐心的,便把目光转向了温子酌,“温太傅怎么说?”
“皇上希望臣等在朝会上站在箐王那边。”温子酌语调平淡,不等长盛帝说话,又道:“只不过臣的观点和那些奏折一样,请皇上严惩箐王。”
谢婧宸跟着一拱手道:“臣附议。”
“楚将军,你呢,也要附议?”长盛帝脸色阴沉,看向那个还没说话的人。
“臣不敢。”楚月兮却一反常态,“皇上圣明,民心和箐王孰轻孰重,皇上心中自然有数。”
许是楚月兮的话给了他一个台阶下,长盛帝虽然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把人放了。
几人刚刚走出长宁殿,一道闪电劈下,瓢泼大雨紧随其后。
“安王爷,几位大人,留步。”一个面生的宫女追了出来,拿着四把伞一溜小跑,“何公公让奴婢给几位大人送伞。”
“有劳,替我们谢过何公公。”楚月兮笑笑接过伞,待宫女走远后才把手里的纸条摊开,只见上面写着:二位这戏唱的好啊。
“这是……?”谢婧宸扫了一眼没看懂。
不过温子酌看懂了,他朝着宫女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问:“安王殿下,那边是不是栖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