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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兮听到低呼声,抽空扫了一眼, 只见两人趁白暮词不备持刀直直刺向她的胸口,连忙抽身将手中的长剑甩了过去,正好打开预备偷袭的两人,给了白暮词一个喘息的空间。

长剑掉落在地,楚月兮只好抽出怀中备用的短刀,堪堪挡开见缝插针想要弄死她的刀刃。

她是用惯了长剑的,虽说大多武器都摸过那么几回,这种拼命的时候短刀到底还是比不上长剑顺手,不多时就被人逼着翻身跳下了马,陷入被动。

短刀是平日里拿来防身的,这种时候拿来打近身战实在是吃亏,在西境不怎么暖和的三月天里,楚月兮不多时就打出了一头汗。

“将军小心!”楚月兮这边刚刚一个滑步避开右侧的寒光,白暮词的惊呼声就随之响起,背后冷意袭来,她心知躲不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被一部分人缠斗在另一侧的温子酌毫不吝惜地扔过蓝泗那镶满宝石的大刀,替楚月兮挡掉了身后的致命一击。

“谢了。”楚月兮轻踏几步一把抓住了还没落地的长刀,玩着花似的招数再一次同他们打成了一团。

那边的温子酌没了武器,赤手空拳不好硬拼,只好凭借极佳的轻功左右闪避,很快捡到了楚月兮丢出去的长剑,“楚将军,接着。”

楚月兮在接剑的同时也抬手把长刀扔给了温子酌,三人并肩,原本被动的困境突然扭转过来——楚月兮和白暮词本来就是个中高手,温子酌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他们联手,蓝泗的那些人自然不是对手。

一场看起来没有尽头的车轮战很快就结束了,蓝泗带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楚月兮捡起之前绑温子酌的麻绳,远远扔到蓝泗面前,一脚踢开一个挡路的尸体,看着他嗤笑道:“王子殿下,是你自己来,还是本将军帮你?”

蓝泗原本也没遗传到他爹的那点铁血,眼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此时早已经抖成了筛子,忙爬过去捡起麻绳,磕磕绊绊道:“不,不劳将军动手,我自己来,自己来。”一边说着,一边把绳子死命的往身上缠。

“行,还算是懂事。”楚月兮拍了拍手,把蓝泗和云途的绳子头绑到一起,然后扔到了蓝泗骑来的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牵着放有蓝泗和云途的马往回走,还不忘回首招呼道:“温大人,阿词,走。回去好好审一审,看看这倒霉孩子脑袋里都想什么呢。”

五人四马便在楚月兮的带领下,晃晃悠悠地回了渭西城。

白暮词受了不少伤,回来前楚月兮已经看过了,好在都不致命,一到军营便着人去请了秦简,让他给白暮词诊治,又让亲卫把蓝泗和云途押下去,并且特意交代了关在一个帐子里。

温子酌趁着牵马的时间看了一眼忙前忙后的楚月兮,低声道:“将军先处理一下伤口吧,虽然都是小伤,也不好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