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疑惑的眼神投向楚月兮,她旋即改口,问:“不知道您女儿叫什么名字?”
“那丫头啊,生在春天,我老伴儿就给她取名叫桃花。”老婆婆仔细收好腰牌,再一次试图让楚月兮打消继续西行的想法,说:“我家那丫头今年刚满十六,那日来茶棚帮我干活,被一帮土匪似的人抢去了。我瞧着姑娘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即便懂些功夫也不是那些土匪的对手,还是快些走吧。”
土匪似的……?
楚月兮心中缓缓浮现了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想法,这该不会是定西军里的那些兔崽子干的吧?毕竟沧澜还没有和九夜正式宣战,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闯进九夜的国土才是。
“婆婆说的那些人,可是定西军将士?”
闻言老婆婆脸色一变,忙要去捂楚月兮的嘴,低声说:“哎呦姑娘啊,这话可说不得,要是让他们听见了,你哪还能有小命在?”
还真是那帮兔崽子……楚月兮眉头一蹙,她才多久没回来,那帮兔崽子现在都开始干起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情了?!
老婆婆虽然上了年纪,到底还是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来楚月兮的冲动,按住她说:“姑娘啊,使不得,算老婆子求你了,快走吧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上我家丫头那条路啊。”
“您放心,我不会去送死的,我是来……赎罪的。”楚月兮笑着拍了拍老婆婆的手算是宽慰,饮尽碗中的茶水,拜别老婆婆便策马向西而去,老婆婆朝着西边默默摇头,叹道:“这姑娘怎么不听劝呢……这么水灵一个姑娘,那些土匪能放过她吗……”
……
老婆婆的茶水铺子距离定西军的营地不算远,往西不过十多里地的距离,楚月兮想到楚家一手建立起来的定西军被一些老鼠屎祸害成这个样子,怒从心起,一手握着剑一手控着马缰往营地赶去。
她没换戎装,此时不过一身行走江湖的装束,心想正好进去瞧瞧那些兔崽子们都在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楚月兮当然清楚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但是有人带头就会引起大量人的效仿,现在的定西军早都不知道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营地边上有几个守卫,楚月兮没费什么力气就绕过他们进去了,躲在暗处看着那几个打哈欠的守卫默默瞪了一会儿,转身往营地里面走去。
她不在定西军里的这些日子,虽然还能时不时收到这边的消息,但是明显传递出去的消息已经被人改过了,楚月兮一直不太清楚这里的具体情况,今天一见,果然比她想象中还要让人头大。
楚月兮挑着巡逻的空隙,熟门熟路地摸进了主营,现在主帅不在,主营里面的不知道是个什么人,她眯了眯眼睛来到了帐外,附耳一听,里面竟的欢笑声简直不输京城中最有名的青楼。
楚月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