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什么。"温言简走到了纪任泽的旁边,淡淡地开口。
纪任泽并没有理他,继续跟温芸说话,温言简现在很想去休息,但是纪任泽一直不说话,摇了摇头,想让自己的精神恢复一点。
许久,纪任泽才起身走向房间,示意温言简跟着去,温芸使坏地伸出脚,如果放在以前温言简肯定能躲开,但是现在他身体真的很虚弱,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
差一点被绊倒,幸好扶助了庭院旁的树。
"哎呀,对不起哥哥,不小心。"
温言简冷冷地看了一眼温芸,淡淡地开口∶"去医院看看腿?"
温芸气的直发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向温言简,温言简根本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接被杯子砸到了脸。
温言简捂住了脸,忍住额头冒的冷汗,忍不住颤抖,脸部很疼,牙齿好像也稍微被打到了,疼到泪水自己不争气地流下来。
纪任泽听见外面有声音,大步地走了过来,温芸看见纪任泽来了,立刻倒在了地上∶"鸣鸣,泽泽,我就说让哥哥休息一下,他不仅不听,还推我。"
纪任泽扫了一眼温芸,看了看颤抖着捂着脸的温言简,捏住温言简的手,抬开才发现温言简的脸肿了起来,地上的杯子也已经碎了。
纪任泽抑制住怒气,拉着温言简就往卧室里走,脑袋嗡嗡地响,纪任泽又生气了吗?
纪任泽拿出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来酒精给温言简抹上。
"唔"
疼的温言简忍不住退缩,纪任泽拉着温言简让他不能动弹。
"别动。"
温言简闭上了眼睛,真的好累,也好疼,泪腺好像也已经在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