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任泽拉开温言简的嘴,拿着手电筒发现里面牙床也有些肿了。
温言简的脸还是红红的,冰冷的手掌摸了摸温言简的脑袋,还是有些烫,纪任泽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毛。
"生病博取我同情吗,嗯?"
温言简现在神智有些模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更加的模糊,好像是纪任泽的声音。
他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温馨过了呢,这肯定是梦,温言简伸手摸了摸纪任泽的脸庞。
"唔,抱抱。"
纪任泽看着已经糊涂了的温言简,叹了口气,抱住了温言简,用着极其温柔地声音回答∶"乖,言言。"
温言简并没有回答纪任泽,已经进入了梦乡。
温芸在门外的小缝看着这一幕,气的手抖,恨不得进去直接把温言简推开,可是那样纪任泽肯定会生气的。
除了温言简来的时候,纪任泽几乎都不会搭理自己,温芸也很清楚,但是他不会就此放弃的。
温言简醒来的时候又是熟悉的医院,熟悉的意思。
"哎呀,你这是昨天刚走今天又来了。"
""
"明明感冒没好,还逞强去学校,纪总给你请假啦,这两天就好好的休息休息。"
温言简听见纪任泽的名字,头又有些疼了,手上还打着吊水,闭上了眼睛好像又舒服了很多。
很快温言简再一次步入了梦乡。
"真的不要继续了,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重复发烧吗,哎呀你这个罪魁祸首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