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别过头,眼前模糊一片,她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哭了。
孟西洲的悔恨与歉意,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绝望,又或是什么,在压垮孟西洲的同时,也压垮了沈青青铸造起来的铜墙铁壁。
自以为的坚强,在一瞬间垮塌。
她看到了阿洲的影子,但她波动的情绪,绝不止因为阿洲。
她早就没办法彻底剥离两人了。
这种感觉很糟糕。
“你能想明白是好事,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如果你因为愧疚,迈不过去这个坎,就当我原谅你了吧。”
孟西洲有点发懵的看向她。
像是没听清。
“至于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我们最多……也就是见面点头的关系,你也不必再有更多的想法。”
孟西洲听了,除了保持微笑,已经做不出别的什么表情,但好歹,他们不再是陌生人了。
但换言之,面首也做不下去了。
“你明白我意思吧?”
他想不明白,永远都想不明白。
他已经在这个死循环里深陷,走不出来,也不打算走出来了。
可他如今能给青青的,只会是她想要的。
所有的事,她说了算。
此时两人谁也没看着谁,沈青青不易察觉的快速抹干湿润的眼角,保持着一贯的冷漠低声道:“我知道孟棠嬴在金元,我也一直在派人暗中寻找,但他藏的很深。”
“是,不过这次暗访,我能不能就住在公主府,先用着面首的这个身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