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找孟棠嬴,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我跟他还有一笔账要算。”
“我知道了,谢谢你。”他客客气气说着,抵着唇,闷声咳嗽了两声。
飞雪飘摇,在孟西洲的发间悄然落下一层浮雪。沈青青看向孟西洲,见他面颊红的有些不自然。
“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孟西洲已经快感觉不到温度了。
沈青青心存疑虑,但也没上赶子去问,只道:“你回屋吧,我已经让人把溥大人接走了。”
接走了?接到哪儿?
他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疑问,每一句,都是折磨。
“好,那你早些休息。”
沈青青从怀里取出他刚刚给她的醒酒药,“这个还没给你。”
“你拿着吧,我不沾酒。”孟西洲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
“你以后也少喝点。”
沈青青没回答,只把那瓶醒酒药放在回廊的座椅上,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西洲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内的。
再有意识时,李炎正在跟在一旁伺候。
见他醒了,李炎松了一口气。
“爷,您烧的这么厉害,方才怎么不同那位说?得去找个大夫来瞧的。”
“不是有霍羡的药么。”
临行前霍羡让李炎带了各种各样制好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孟西洲就是吃了发汗的退烧药,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