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众人笑着,萧应脑子被吵的有点发懵。

方才他在屋里闲待着,听到外面乱糟糟的来了一群人,再后来,爷突然叫他过去吃饭,还特意让他换了个薄一些的布条。

他颇为意外,是以这些天来,爷第一次主动让他出屋。

爷是不让他出去的,他清楚,爷对那个叫沈青青的女人护的紧,甚至让他一直戴着布条,生怕他见过对方模样,日后会对她不利。

但其实,他出去过几次,在爷不在的时候。

是那个女人非说他屋里发了霉,强行把他赶出去,要清理霉物,他便只能蹲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怀疑,这个女人可能发现了什么,找出个蹩脚的借口,来找有关他身份的线索。

因为屋子早就被她送来的炭火烧的暖融融的,又怎么可能生霉呢。

正想着,萧应手头一暖,被人塞进一双筷子。

西洲附耳低声说:“碗就在你面前,能看清就自己吃。”

突如其来的关怀让萧应有些不适应,随后,耳边陆续传来些酒杯碰撞的声响,有人哄笑着问沈氏去哪儿了,想要见见做菜的大厨之类的话。

萧应撇撇嘴,暗道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沈青青那厨艺,怎么配得上大厨二字?

她还不如国公府他们院负责采买的嬷嬷做的好吃呢。

要不是这几日,她求他帮她试菜、点评,怕是做的会更难吃。

但这些事,爷就没必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