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女人做菜是为了给爷吃的,他以身试菜,也算是在间接伺候爷了。
“她方才被王婶叫走了,婆娘家的事,我们不管,来来来,喝酒吃菜,今这些可都是你嫂子做的,好不好吃!”
“好吃,好吃!嫂嫂人美如花,手艺也是一等一的好,我吃着比饶州翠玉阁的菜也不差呢!”
“哈哈,这马屁拍的都不要脸了,你什么时候吃得起翠玉阁的菜了。”
几人推杯换盏地喝了起来,气氛热闹。
萧应听爷的语气,似乎很高兴。
一想到金尊玉贵的国公府世子,竟拉下脸让一群村夫称赞他夫人做的饭菜,就忍不住想笑。
若有一日,素来清冷少言的爷想起来今日之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怕是要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起来也不无可能。
这酒席萧应突然吃的有滋有味起来,默默对比起小公爷各自反常的举动,幻想着有一日,他会怎么懊恼。
突然,他听爷沉声道:“今日叫各位兄弟来家里,是有一事所托。”
西洲话语突然严肃,一桌子的人,虽喝了不少酒,但都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过段时日,我怕是要出趟远门,此次之行,少则二十日,多则一个月,还请各位兄弟在这段时间,能让弟妹多来走动走动,她一个弱女子在家,我总是不放心的。”
西洲说罢,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甘冽清爽,口齿留香。
这酒是二人搬来三溪村后酿的,青青见院子里有颗长得正旺的桂花树,便待夏末花开时酿了四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