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听罢,笑而不答。

站在一旁的萧应,心中又开始默默吐槽。

知州大人要是知道世子爷其实只是失忆,还会不会赞叹什么棋妙不妙了。

“对了,子思登门是有事吩咐,唉,为师老了,看到你平安便忍不住拉着你问了这样多,可不要嫌烦。”

“老师言重,今日登门,的确是有几件事想劳烦老师……”

不过多时,事情谈妥,宋知州遣人要膳,被西洲婉拒,只听他说身份不便暴露,静待几日后国公府派人来饶州后再聚。

宋翰林明白,一旦他还活着的消息走漏出去,这条回京的道路,必然埋藏杀机。

萧应只灌了几口茶,临了,悄悄顺走了桌上的点心。

屋外天寒,西洲本想独自从后门离开,宋翰林说什么都要亲自送,后又遣人换了两匹好马。

从知州府出来,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萧应以为他会直接赶回三溪村,结果爷牵着马,扭身去了市坊边缘的马市。

见爷同那人讲了两句后,对方便把马牵走,应该是个熟络的。

“走,吃点东西去。”

萧应揉着胃,猛点头,他早就饿得不行了。

二人没走太远,随意找了个面摊儿。

萧应心存疑虑,纠结片刻后,悄声问:“爷,您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没有。”

“那爷怎么知道宋是您师父?”

“我同他年岁相差甚多,若非师徒情谊,他不会如此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