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淳知道这些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之后问柏砚,“你不会厌恶他这样么?”
柏砚丝毫犹豫都无,“我怎会厌恶,连我都是他那样的人,不过将心比心罢了,同样的情况,我也不愿别人与他过多牵扯。”
这样近乎病态的想法让怀淳不知说什么。
他想了许久才勉强明白一点柏砚的心态。
人都是越少什么便会越珍惜什么,于柏砚而言,萧九秦很“难得”,这份“难得”不止他这个人,还包括他带给他的感情。
没有人愿意将自己最珍惜的东西分享给别人,更别说,是仅剩的东西。
柏砚自己也知道,他的许多想法并不正常,甚至有些偏激,但是这种病态无可救药,萧九秦不在面前时他尚且能忍受,可一旦人出现在他面前,便没了理智。
心中只想着那个人,连一点旁的都不愿掺杂。
“你真是鬼迷了心窍。”怀淳再一次感叹。
柏砚毫不在意,“心甘情愿而已。”
好一个心甘情愿,这四个字将他束缚得结结实实,没有萧九秦,别人解不开,他也不愿解开。
另一边,萧九秦满腔郁气,他脸色难看得很,身上的戾气难掩,周围诸臣每一个敢上前。
他心中攒着火,贺招远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猛地凑到他面前,“侯爷,你猜下官方才见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