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柏砚皱眉。
“嗯,我父王打算将我送到大梁,说是要给皇子当侧君。”
“为何到现在没有丝毫消息?”柏砚这段时日四处忙碌,但是有关的南夷的消息还停留在他们疑似与北狄勾结的事情上。
“这……”小美人又犹豫起来,半晌才慢慢开口,“我父王身边有我的,亲信,他知道消息便告诉我了,然后,我就逃了。”
他逃的时机正好,南夷内部知道此事的不多,所以在他逃走,南夷王就将消息封锁了,以免被大梁听见风声,惹来不快。
“你……”柏砚一时都不知道如何说才好,这小美人明明是逃婚,还好死不死的往大梁跑。
但是转念一想,北狄与南夷如今情势难言,他想要寻一个安身之处着实不易,而且南夷的人肯定在四处抓他。在大梁境内,那些人的确不好行事,不防便会被察觉,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在大梁虽人生地不熟,但起码那些人亦是如此。
“临近郢都,我便被追上了,身边的侍从被斩杀殆尽,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被公子救了。”
“那你现在要如何?”柏砚看他,“我是大梁的朝臣,救不了你。”
“公子!”小美人忽然跪下,“求公子施以援手。”
“冒着被人构陷我与南夷勾结的危险救你?”柏砚笑了,“我为何要这样做?”
柏砚没有在第一时刻将他送到大理寺已然是失度了,更别说救他。
“如果说我知道北狄有什么谋划呢?”小美人抬眸,柏砚看着他,良久嗤笑了一声,“你果然知道不少东西。”
“我只是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