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忙着修道,怀淳则忙得脚不沾地,他好不容易处理了手边的事,就有人禀报柏砚求见。

魏承澹就在他身边,这段时日他一直在宫里,有一次上朝皇帝看到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所以他便心安理得的日日与怀淳在一起。

柏砚很快进来,只是身边跟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

怀淳敏锐,“他是?”

柏砚让人抬头,怀淳疑惑了看了一眼,魏承澹也好奇地看过去。

“南夷小王子……姜毓。”

怀淳魏承澹二人一怔,看向柏砚,“发生了什么,怎么他会跟着你?”

“简单来说,就是南夷王想进献他做二殿下的侧君。”柏砚说完往旁边一坐,“我无意间救回去的,虽然觉得他可疑,但没想到会是南夷小王子。”

一说到“侧君”二字,怀淳眸子一动,魏承澹更是难以抑制的声音高了不少,“荒谬!”

“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但是就目前而言,南夷王的计划已经被他打乱了,现在暗地里有人到处找他,想来一方面是要抓他回去,一方面也是怕他捅出大事来。”

柏砚又与他二人说了许久,姜毓也唯唯诺诺,有问必答。

直到黄昏时刻,几人才商量出一个计划。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收尾,自外边匆匆进来一人,俯身便跪,“绥阳山出事了!”

柏砚一滞,袖子不慎带翻杯盏,砸在地上砸个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