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放大神识,竟寻不到一丝父帝母后的仙息。
九重天之上,处处魔息妖气弥漫。
我曾经最熟悉的那一缕魔息,此刻正端坐在乾真殿的龙座之上。
方才,他一定也察觉到了我的神识。
我抬手,赤霞剑幻形而出,静静躺在我的手中。
身前风动,片刻间魔尊已驾云立在我身前。
我闻到了浓重的酒气,还有比之前都要浓郁的凤凰花香。
目光循着他的袍角,一寸一寸向上掠去,掠过他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微微颤抖的手。
掠过他因为狂喜,剧烈起伏的胸膛,杂乱范青的胡渣。
最后停留在,他杂糅着狂喜和痛苦的眼。
我们就这样,默默地望着对方。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的。
我不敢眨眼,因为泪水会掉出来。
我努力的大睁着双眼,静静地等着眼中溢出的液体缓缓地留回体内。
我用尽毕生的苦涩,吞噬了最后一丝将要溢出的哀伤。
视野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我听见自己极轻柔的问道:“魔尊殿下,不知我父帝母后,现下在哪里?”
他张了张嘴,并未回答我的问题,只极小心的道:“凰儿,我们先回去!一百年未见,发生了很多事,我们从长计议,慢慢细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