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失去音信,竟已有一百年之久。
我瞥了一眼,不知何时空空如也的身侧。
避开了魔尊小心翼翼伸向我的手。
握紧赤霞剑,剑尖指着他的心口处道:“不好。”
他一时无言,颓然垂下伸向我的手,痛苦和着恐惧,又满是痴迷爱恋的望着我。
我继续道:“宵寒,两百年前忘川之上,神誓言犹在耳。如今,你脚下踩着仙魔二界,还要在我面前再演戏么?”
我握着赤霞剑,插进了他的心口处。
他动也未动,只瞬也不瞬的凝着我。
“八千多年前,你和雪帝合谋,让我误以为宵墨要利用我的感情,夺取仙界。最后,我与宵墨同归于尽于离渊。”
赤霞剑又往内刺入一分。
“五千多年前,你夺舍鸟族雏凤,做了鸟帝。谋划取了我的内丹精元,强行涅槃,孕育你我二人的孩儿。”
说到这里,我握剑的手抖了一下,剑尖带出一线鲜血。
他吭都未吭一声,反而迎着我的剑,上前了半步。
我握剑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深吸一口气,强自撑着道:“百年前忘川之上,你苦心孤诣。不惜用自己的元神做赌,在我即将破了同命蛊之时,与夜鸢,也就是宵墨残存的元神合为一体。”
我越说声音越抖,手里的赤霞剑也不可抑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