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你记得不?”她又说。
女同学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燕芝乐了:“那你为啥见了不招呼我,装得和不认得我一样。”
身边的人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刘燕芝都以为她不会再回答她了,她才轻轻说了句:“你不该在班里和我说话,和我说话,你会被当成和我一样怪的人。”
“哈哈,说啥呢你。”刘燕芝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就岔开了话题。
“你那会去城里是做啥来着?”刘燕芝问。
“比赛。”言简意赅。
“噢我记得了。你是学下棋的是吧,我听她们说了。”
“嗯,是的。”她的声音依旧轻轻的,像是随时要散在空气中。接着两人沉默下来,空气死一样寂静。就连多话的刘燕芝,都再找不到什么来主动同她交谈。只是她没想到,打破这沉默的竟是那位女同学。
“你家在哪边,我送你回去。”
刘燕芝受宠若惊了一秒钟,最后嘿嘿一笑:“用不着!我身体好,淋点雨没啥。”
女同学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自言自语:“不可以这样不爱惜身体。”
刘燕芝于是不再争辩。女同学送她到门口,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