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假吗?”落嘉一惊讶道。
“逃课也是一种生活情趣!”刘燕芝头也不回地叫道。
两人找张桌子坐下,将菜单几乎都点一遍。落嘉一拿起一瓶北冰洋,小口喝着。
刘燕芝看着她,心里泛起难以言说的满足。
她伸出手,用温热的指尖触碰她的面颊。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落嘉一把脸往她手心里放,“想着你就不疼。”
刘燕芝难得羞怯起来,闹了个红脸,她想把手收回来,被落嘉一一把抓住,放在额头上。
“你看,这儿我还留着。”她用她的手去碰那小小一片胎记。
“很可爱。”刘燕芝指尖轻点那只小红蝶。
落嘉一最后还是没去参加定段赛。那个男人在和妻子日复一日的争吵中、儿子无止境的叛逆中想起了不知隐匿在哪个角落里的女儿和前女友,遂寻去她们所在之地。
“他成绩专科都上不了,出国去了。”落嘉一说的是那个男人的儿子,语气里多少有些嘲讽。
“他已经连棋子如何拿都不太记得了,”她低下头,自嘲地笑,“妈犟了那么多年,一定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等她终于能心平气和地和对方坐下来,下上一盘棋,她发现当年被极力夸赞的少年已经成了“伤仲永”,没几步就被她击得落花流水。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难以抑制地难过起来。
既然如此,那母亲的执念,岂不成了笑话?
或许人生,本就不该太过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