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嘉一开始频繁跑到f市,那个男孩不再跟着她。同学时常揶揄她们关系甚好,也不带别的含义,听在刘燕芝耳中却变了味。欣喜于能常常见到落嘉一之时,她也不忧心忡忡起来。
具体是在担忧什么,她不知道。
落嘉一又来了。某天下晚自习,刘燕芝在校门口见到了裹着大衣,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她。
她摸着她冰凉的双手,忍不住开口斥责她。
“我给你送完生日礼物便回去。我坐今晚的火车。”两人一同向刘燕芝家走去。她可怜兮兮地牵着刘燕芝的袖子,生怕她恼了她。
“必须今晚回去吗?你不如在我家住一晚,等明天白日暖和些……”
“我请假次数太多,老师会给他打电话。”“他”说的自然是那个男人。
刘燕芝接过她手里的礼物,是一个星象仪。
落嘉一的鼻尖在寒风里冻得通红,看着楚楚可怜。
刘燕芝看四下无人,忍不住抱住她,抬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碰,又很快分开。
落嘉一丢了魂一样傻在原地。
“等三四月有了假期,我去看你。”她抱着她的脖子,和她鼻尖相碰。
“好。”她乖乖地答应,可爱得要命。
“你这次来,也带他了吗?”刘燕芝突然皱起眉来。
“谁?”落嘉一不明所以地顺着她的目光回过头,然后愤怒地咆哮:“徐侃!”
落嘉一追着徐侃离开了,刘燕芝把她给的礼物抱在怀里,哼着歌进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