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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点点头往吧台后面的里屋走去。

这三年里蔡亮也成了这家店的小老板,当时那个老板要去外地发展,打算把店盘出去的时候,蔡亮就借了点钱盘了下来,主要还是因为他喜欢桌球,现在蔡老板就看看店,偶尔组织组织比赛。

我从里屋拿出两支杆子,一支是蔡亮当时以进价卖给我的,另一支是蔡亮平时自己用的。我把我的那支递给施北极:“你就用这支吧,是我的,我用蔡亮的。”

施北极笑着接过去。

到了桌球台,他对我说:“女士优先,请开球,记得手下留情哦。”

我笑着对他扬起下巴说:“放心吧,舅舅同志。”

我每次只要往台球边一站整个人就会很兴奋,性格也变得很开朗。

那天我和施北极打了将近三个小时,施北极只赢了不到五局,还全都是我自己打进了黑八或者报错袋了。我总觉得他有所保留,不是他的真实水平,因为他有几个加塞球、旋转球打的特别漂亮,但他总说是巧合。

打完往出走时,蔡亮也刚忙完比赛的事,他急忙拉着我:“别啊,咱俩今天还没打呢,打一局再走。”

我摸着酸软的胳膊说:“我都打这么久了,你现在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好意思吗?蔡老板。”

他说:“哎呀,好久都没来了,就一局就一局。”

我盛情难却,转过头看施北极,他仿佛知道我的难为情,出声说道:“打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