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亮赶紧说:“就是,你看你哥都这么说了。”
“不是,他不是我…”
我刚打算解释,施北极就打断我的话:“就是,他刚才可是把我狠虐了,蔡老板快替我报仇。”
接下来我果然被蔡亮虐了,在我们都剩四个球的时候,我想好了回球路线,但因为心里着急了,高杆高太多了,导致白球没有走到位。之后完美地被蔡亮打了个反击,随着“哐当”一声,蔡亮把最后一个黑八打进底袋,我看着台子上孤零零的三个半色球欲哭无泪。
“不打了不打了,打不动了,下次再玩,看我怎么虐你。”我恨恨地对蔡亮说了一句,把杆子扔给他就跑了。
出门之后施北极问我:“不给钱吗?”
我说:“哦,没事,我办的会员,上面有钱,自动扣费的,不过蔡老板每次都收的很少。”
打完球已经六点了,施北极问我:“想吃什么?”
我想了一会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吃方便面,嘿嘿,我想回家煮方便面吃。”
“好啊,我也好久没吃方便面了,看在我被你虐了一下午的份上,给我也煮一碗吧。”
我被他的一句话噎了个半死,从一开始虽然知道施北极年纪不大,可他毕竟是施阿姨的弟弟,在他面前时刻保持着晚辈对长辈敬重的模样。
可是经过这一天的相处,发现他完全不像我最初认识的样子。表情中甚至带着些许调皮、玩闹的意味。我也不似最初面对他的样子,听他要跟我回家吃方便面,我对他说:“姥姥好像从中午就找你有什么事,你陪我玩了一天,不回家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