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深骇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子,你在说什么?”
“我和他去西北,去边关沙场。”云念一字一顿地肯定道。
“臭小子,你想去那边送命吗?我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去给顾仲林当盾牌的!”云不深呼吸局促,瘦得见前胸的骨头形状。
云念立即上前,给他拍拍肩平复他的身体。
“外公,今早我们不就被人下毒了吗?”他低声对他道,“我没有武功,也没有出息,在京都都难以自保,更别说保护你了。”
现在,他是一个任何人都能欺压上头的弱者,太医院那些人如此,那个人也如此,所有人都看不起他,除了她。
想到这儿,他垂眸,厌烦自己的能力,他想要改变,变成世上的强者。这样,那些人才不回轻而易举来害他,他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小子,我才不要你的保护呢。”云不深别扭地道。
云念深深地闭上眼睛:“让我去西北吧,我可以尽我所能,为顾家守西北。”
锻铁需要火烧水浇,他不想承认自己永远是个弱者。
“念儿,你真的……”顾仲林抬起剑眉,欣喜道。
“我并不是因为你,我是为了我自己。”他道。
“我知道。”顾仲林道,不改欣喜。云念能做到这份上,他已经很满意了。
云不深憋了一会儿,豆大的泪珠从没了眼珠的空洞里滚滚掉落,他沙哑道:“小子,你真的想好了?边关沙场很苦,一旦去了西北,再回来都很难了。”
“外公,我想好了。”云念捏起拳头,说道,“我去了西北,一定能回来再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