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衣男子牵着马,停在了苏白的家门前,转身看向她。

苏白抬起头,才发现恍惚间已经到了家。

“敢问公子,你怎知道我的住处?”苏白不解道。

“三日前,家奴不慎伤了姑娘。”

苏白才想起三日前,也是这个大雨磅礴的天气,因为撞了一个贵人的马车,那家奴还叫嚣连千岁爷的马车也敢碰撞,一鞭子将自己打晕了。后来被人送回了家,想必是贵人不计较,也就淡忘了。

苏白深吸了一口气,难道眼前这个白衣习习、剑眉星目、带着一身书生气的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千岁爷?

“不可能!”苏白闭上了眼,心里默念着,“想必是千岁爷府上的谋士。”

苏白回忆着上辈子的过往,确实是有个祸国殃民的千岁爷。

他架空了皇室,诛杀了世家贵族,和许泽缠斗不休。

那也是自己被发配冷宅之后的事情了。

“你这个小浪蹄子,吾儿一走,你又在这里勾三搭四!”许母孟氏正要出门,看到苏白和一个白衣男子在屋檐下含情脉脉,怎能不生气。

苏白神色尴尬,眼前的男子非富即贵,而且刚把摔伤腿的自己送回了家,怎能让他难堪呢?

孟氏看到苏白哑口无言,更是觉得他们有鬼,跳起来叫骂道:“不守妇道,不守妇得,水性杨花,见异思迁,就是你苏白!”

苏白刚想反驳,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从马上抱了下来。

肖逸打开门,将苏白推了进去,转身看向孟氏。

不知怎的,刚才还想撒泼打滚的孟氏迎着肖逸清冷的目光,有些畏惧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