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给自己银两和食物,还陪着自己走过了两个集镇。奈何终究遇到了强盗,贵妇人将孩子托付给自己,她引开了强盗。

苏梅在原地等了三天三夜,也没等来那个那名贵妇,只有将那个孩子抚养成人。

“阿娘,你怎么哭了?”苏梅回到宅里,就看到阿娘在发呆。

一声阿娘将苏梅的思绪拉回,望着苏梅关切的眼神,她突然好害怕,害怕苏白知道自己的身世,害怕苏白离自己而去。

“苏白。”苏梅抱着苏白,哭泣不已。

苏白觉得有些奇怪,拍着阿娘的肩膀:“谁又惹阿娘伤心了?”

苏梅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感叹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你终有嫁人离开我的一天,舍不得罢了。”

苏白鼻头一酸,抱着苏梅:“无论我今后去哪里,你都是我的阿娘。”

苏梅轻轻叹了一口气,感叹着如果自己的亲身女儿苏青有这么懂事听话就好了。

凌婵手段狠辣,自从那天琳茵闹腾过后,苏白再也没有在戏坊里见过琳茵。

冯塘向坊主廖蔻丹预付了定金,点名要在十日后的家宴上听苏青唱“白蛇传”。

苏白这几日特别忙,白天要和苏青对唱“白蛇传”,晚上还要登台挑起大梁,独唱“长生殿”。

顾恒似乎收敛了些,没有日日再来戏坊堵苏白,而是隔三差五地赠送一些名贵的首饰,不过都被苏白退了回去。

“你这是作甚?再大的角儿,也要有人捧啊。”凌婵摇着蒲扇劝说道。

苏白笑了笑,舞动着水袖,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