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婵继续道:“那顾恒可是知府之子,而且对你痴心不改,这几天你拒了他多少次了,他还孜孜不倦地送着首饰。可见,心底是有你的。”

转了十多圈后,苏白足尖一点,立在原地,一手指向明月,一手绕过后颈,一身妖娆之气呼之欲出。

“不错。”望着苏白的舞姿,凌婵不由赞叹道。

苏白稳了稳呼吸,看向凌婵:“可是我听说,坊主你曾红遍姑苏,本要奔赴京城,却嫁了人。”

这是凌婵的逆鳞,坊内虽悄悄议论,却无人敢提。

当年凌婵唱的“长生殿”红遍了姑苏,京都还有戏坊专门派人来请她去京都唱戏。

在京都唱主角,是多少地方角儿的梦想。

京都,天子脚下,□□了,便红透大周!

凌婵本是答应了,后来却没去成,反而嫁给了一个寂寂无名的小捕快。

“你提这个什么意思?”凌婵冷冷道。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坊主你为了自己的幸福都可以弃前程于不顾,又何必游说我攀附纨绔子弟呢?总归是人各有志,我只想好好唱戏。”

“好一个人各有志,”凌婵大笑一声,“苏白,没人捧,是红不了的。到时候别后悔就是。”

凌婵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开。

果不其然,第二日凌婵就把苏白换下了长生殿,让她新收的弟子唱杨贵妃,美其名曰培养更懂事的苗子。

苏白也乐得轻松,还有几日就要去冯家唱“白蛇传”了,这次的青蛇与以往的青蛇不尽相同。不再只是个好妹妹,而是个和白蛇争抢许仙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