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林染连滚带爬,冲下床,贴着墙,警惕地盯着他。
你做人一定要这么变态吗?蹂/躏了他的屁股,现在还想对他的腰下手。
就算是擦药,他也十分抗拒。
最后,林染又被打脸了。
他生无可恋地趴在床上,腰上还有双手在擦药。
由于是擦药,所以林染感觉自己又被/干了一夜。
只因为,他哪都被蹂/躏过,哪都擦了药。
或许是有人给他按摩骨头,舒服得他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晒到了屁股。
是真的被晒了屁股,沈殊那混蛋没有给他穿裤子,让他光着屁股睡了几个小时!
不仅仅是屁股,他还光着膀子。
现在,他彻底想起来了,他半夜被沈殊扒了个精光,浑身上下都被擦了药。
他单方面宣布,他们断绝兄弟情。
艰难地套上了衣服,林染今天可算不用站着办公了。
下班后,林染被人给约了出去。
约他的人是那个不愿回忆起的夜——和他一起喝酒的陈无昊跟傅乐。
地点就是一家下午茶店。
两人就在哪等林染,林染入座后,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腰残留的酸痛才得到了缓解。
“你们俩关系这么好?一起约我?是有什么事?”林染发出三连问,手里握住玻璃杯,喝着奶茶。
傅乐一言难尽地望着他,陈无昊似乎有些心痛:“染染,你是不是那天晚上真的……”找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