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间沟壑虽一朝跨越,齐橫秋心中仍有诸多疑问,景煜只说两天后带他见一人。
齐橫秋搞不懂自己为何与“闭关”这么有缘,寒苍山上关了两年,到总坛又等了两天。
只是这两天相比那两年,更加度日如年。
两天后景煜如约而至,“师叔诸多疑问,见到那人便可明了。”
齐橫秋与方纪云跟着景煜绕过诸多复杂密道,穿过层层石门,像是下了数层才到地底。景煜看出齐橫秋面上疑问,“这里是总坛巨缝之底,蕴藏无限魔气,普通人入内会遭魔气侵蚀而亡。”
“那我们为何能进?”方纪云不解。
“进来前,我为你们渡过我的气息护体,尽可放心。”
曲折暗道最终通向一间密室,四壁皆为冰,寒气逼人,密室中央摆有两口冰棺,出乎意料的是,衍赫立在一口冰棺旁,像是已来到多时。
景煜只说见一人,却没说是活人死人。
齐橫秋望着冰棺中沉睡的沈慕云说不出话。
冰棺可保尸身千年不腐,沈慕云仍面色红润,那曾被他自己戏称“日月同辉”的脸睡得安详,一点都不符合他平日懒散的模样。
他几年前虽已听说师尊不在世间的事实,心底却总存侥幸。
不正经的师尊哪会这么轻易死掉,齐橫秋总觉他留有后招。可当看到师尊就这般静静躺在冰棺中时,他才真切明白师尊回不来了。
齐橫秋握住沈慕云的手,心底呼喊着:师尊,你起来啊,你睡着的模样一点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