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只有冰冷。
沈慕云旁边的冰棺是景煜的母后,衍赫就立在魔后身边。
方纪云是第一次见到师公阵容,不敢乱说话,齐橫秋良久才问:“我师尊的尸体,为何会藏在巨缝中。”
景煜盯着齐橫秋的眼眶,见他泪水转了几遭又被生生憋回。
景煜道:“六岁那年,魔族遭奸佞陷害,仙门与其里通外应围剿总坛,父君被下药暗算,权利也被架空,撑到最后已是强弩之弓。母后自知难逃劫难,便派亲信好容易传信给了她的大师兄。”
方纪云诧异:“你母亲是……”
“我外祖父是沈山主的师尊,母亲是与他一同长大的师妹。”
景煜在他母后棺前站定,棺室整洁,看得出有人经常来打扫。
“沈山主是孤儿,外祖父将他抚养长大,视若亲子。我母后是世人口中被禁止提起的耻辱,因为她出生仙门却嫁与魔族,甚至还诞下了我这余孽。”
“外祖父撒手人寰后,于母后而言,娘家亲人就只剩下一个师兄。动乱那夜,沈山主及时赶到,母后誓与父君同战,嘱托他带走自己唯一的血脉,沈山主厮杀出一条血路带我逃出生天,之后将我托付给林晚舟。”
时间点逐渐对上,变得清晰明了起来。十多年前师尊不告而别,阴雨天林晚舟下山至深夜归来……
齐橫秋沉默片刻:“我猜,师尊没有抛弃他的师妹。”
“沈山主安顿好小殿下后便杀回了总坛,可当时魔君已然战死,灰飞烟灭。”衍赫勾起一抹讥笑,“世间事总输给一个迟字。”
方纪云追问:“可师公他仅凭一人之力如何能敌过奸人与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