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凉,鞋子在这儿。”谌妄又恰时将沈屏的鞋袜拿到他身前,二人手指触到,谌妄略怔,沈屏则一无所知,接过鞋袜道谢。

“不必。”谌妄将沈屏引到桌边坐好,而后仔细到连勺子都放到他手中,这才开口嘱咐,“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在这里休息。”

“什么事……”沈屏下意识就问,当意识到并不合适时又飞快住嘴,谌妄却不以为意,简单解释道:“不是什么要紧事,半日就能回来。”

“这里我留下了一道法阵,除了凡人无人能进来,还有这道符箓……”谌妄递给沈屏一道符,“若有急事便用它,我能感知到。”

“哦。”沈屏有些呆愣,自己现在这模样的确是像废物了。

谌妄离开之后,沈屏摸索着将粥喝了,凡世虽不似仙府,但这里米粥炖的软糯香甜,就连简单的两碟小菜也爽辣可口,配在一起别有滋味儿。

修为高的修士可辟谷,沈屏前世于口腹之欲并不多在意,但是谢疏那家伙却时常鼓捣一阵,然后小心送到他面前,只等自己露出满意的笑,或是真诚地夸上他两句,那家伙才会露出笑容。

不知不觉又想起谢疏,沈屏心中酸涩。

前世他忙宗门的事情,要顾忌其他仙门,空出些时间来还得盯着宋渟他们一众师弟,说实话,他与谢疏相处的时日并不多。

但是真正死了后,他现在又总是想起谢疏来。

沈屏参加完南阳宗主持的鉴宝大会,跋涉三日后才回到宗门。他们一行人日夜兼程,没想到还是深夜回来。

原以为师弟们都睡了沈屏便没有再去惊扰他们,自己一人回了住的院子。

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沈屏挟着一声风雪推开门。

而后就是一怔。

本该无人的屋子里却有浅浅的呼吸声,他稍微一感知,却是谢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