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渟似乎只听大师兄的话。”谢疏侧头,“虽然他在你面前也会胡闹,但是看得出来,他很在意你对他的态度。”

“是吗?”沈屏笑了笑,“以前或许能将我的话听进去,但是现在……”他摇摇头,“宋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不管我说了多少,最重要的还是他自己听进去多少。”

“况且,若真如你所说他听我的话,那我屡屡告诫他不要欺负你,他怎么就没听进去呢?”沈屏指腹蹭了蹭谢疏颊旁的伤口,有些心疼,“我有时其实也在困惑,为何他对你有那么大的敌意?”

“明明与其他师兄弟一起时也会顽劣些,但不至于闹得这样凶……”

“大概是……觉得我抢走了他的大师兄吧。”谢疏声音几不可闻。

“你说什么?”沈屏刚刚有些走神,没有听清谢疏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说……或许还是眼缘吧,有些人见第一面时便觉得瞬间走进心里了,有些人则是相处上十年八年只会觉得厌烦。”

“你这倒是会说,”沈屏捏了下谢疏的耳垂,“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老气横秋的感悟……”

“就是随便说说。”谢疏笑笑,换了个话题,“我能问师兄一个问题吗?”

“嗯,你问。”

“大家同为师弟,修为天赋都大差不差,宋渟虽然是掌门之子,但是我知师兄不是阿谀之人,所以,你对宋渟格外宽仁到底是什么缘故呢?”

便如谢疏所言,他知道依照沈屏的性子是不可能因为宋渟特别的身份而对他格外关照,但是他又想不明白沈屏还会因为什么原因而对宋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