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我倒是想得高尚!”沈屏将谢疏脸上最后一点伤给处理好了,然后手痒地捏了捏这家伙的脸颊。

谢疏也不恼,继续道,“师兄若是有不便说的缘由,便当我刚什么都没说。”

沈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说来话长,你愿意听吗?”

谢疏立刻点头,“听。”他想知道很多很多关于沈屏的事情。

“我其实是掌门从乞丐窝里捡回来的,那时候才八岁,刚刚知事,日日只知道发愁下一顿饭能吃什么……大概是运气好,被大乞丐追着跑的小乞丐一头扎进掌门的怀里,将他衣服都弄脏了。”

“原以为就要逃不过一顿打了,可没想到掌门不嫌弃地带我到宗门,亲自帮我沐浴,换了一身衣裳,摇身一变就成了门内弟子。”

“那时宗门没有这么多弟子,也不分内门与外门,很多时候除了修炼还要养些鸡鸭,种些菜……坦白说,那时宗门更像是家。”

“掌门待我们极好,师弟们也都乖巧,我忝为大师兄,但其实只是带着一众师弟们玩耍。”

“掌门不苛求我们修为要高,时间久了我也跟着胡闹,修为多年不见长,直到……宗门出事,掌门伤重,将才十四岁的宋渟交付给我。”

“我看着宋渟一点一点长大,就算掌门不说,我也会用性命保护他的安危,只是……大概用错了方式,没能教好他。”

“不是。”谢疏抓住沈屏的手,紧紧攥住,“师兄你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