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疼痛。”沈长钰攥着沈屏的力道无意识地变小,“渐渐的,他让我跪着……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尊严,被他踩在脚下。”

“沈屏,你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想求死,他却揪着我的头发,逼我说想要活着。”

沈屏不言语,他看不见沈长钰的表情,但却从他颤抖的手感觉到他的惊惧。

“我其实有机会说出来的,”沈长钰忽然笑出声,“我想过将一切大白于天下,但是……我怕了,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毁了南逢,但我知道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我求死不能。”

沈长钰忽然凑近,他嘴唇离沈屏耳畔不足三寸,温热的吐息却让沈屏遍体生寒,“原本该是你的……”

“什么?”沈屏没有听懂,他被沈长钰怪异的举动掠去心神。

“你与我有三分相像,我们同为沈氏子,若是你天赋再高些,或者……没有先受到旁人的欺凌,气色好些……那我们二人便有五分相像。”

沈长钰的声音如跗骨之蛆,一点一点攀上沈屏的脊背,“怪我娘当初存了恶念……否则今日也许不会是这样。”

沈屏的思绪飘忽,忽然他像是捕捉到一丝诡谲,小心地问,“什么意思?”

“你娘不是……早就不在了吗?”沈屏循着原身的记忆,试探着问,“这和你娘又有什么关系?”

沈长钰松开手,然后在沈屏险些维持不住表面平静时慢慢将沈屏推倒在榻上,他自己则欺身而上。

沈屏:“……”救命。

沈屏被沈长钰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感觉到沈长钰双手搂着他,然后脑袋靠在他肩头……像是寻求庇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