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钰瞳孔微缩,“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沈屏声音不紧不慢,“那日在宗门你要害我,蓝玉师兄救下我,南逢长老是如何反应,其他人又是如何反应,兄长不会不记得吧!”

“众人只道南逢长老偏爱兄长,可我却觉得不是,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他压着你向蓝玉师兄认错,哪里是一心为你的模样呢?”

“你说是吗?兄长……”

沈长钰不语,他眸子闪烁,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捏着杯盏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咔嚓……”杯盏裂开,晶莹的水液流出,湿了他的手。

“师兄贸然离开宗门,跟着我和焚玉仙尊来到这里,南逢长老知道吗?”沈屏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开口后也不加掩饰。

“闭嘴!”沈长钰厉斥,他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沈屏面前,一把掐住他的下颌,“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长钰下手很重,沈屏下颌都要被他捏碎了,但是沈长钰剧烈的反应让他对一个答案越发肯定。

“你杀了我也无用,我既不能帮你摆脱南逢,也不可能借仙尊的势护你。”

沈屏精准地抓住沈长钰的手臂,不慎感觉到有一处不大对劲儿。

他又试着摩挲了下,便听见沈长钰说,“他喜欢绑缚住活生生的人,用匕首,用蜡油,用……一点一点地折磨人。”

“从前我喜欢他传授功法给我,但是后来……我开始惧怕,因为每当他给我一件东西时,便要从我这里拿走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