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无外乎那些不耻于口的。”

“就连那沈长钰,听说前几日都出现了叫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这又关沈长钰什么事情,他不是与沈屏势同水火吗?也就上次开口维护了沈屏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装模作样……”

“哪里有那么简单,这兄弟二人一个比一个叫人不耻,”人群后一个许久未曾开口的终于开了口,只是话里的意思似乎出人意料得很。

“这沈屏是不是靠那手段上位的谁知道,但是那沈长钰却是无疑。”这人怕隔墙有耳,引着诸人走到僻静处,“就前两日,我听内门南逢长老的一个弟子说,这沈长钰趁南逢不备时伤了他,然后逃离宗门,似乎是闹得不小!”

“伤了南逢长老?!”

“怎么可能!南逢不是历来都最是偏爱沈长钰其人么?他的师兄弟屡屡在人前说其师尊对几位弟子有失公允,行事多是偏颇……沈长钰瞧着也不像是以怨报德之人啊!”

“对啊,而且伤了南逢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既说了你们又不相信!”这人往周围看了眼,“哪里只有这些啊,那南逢可不如表面那样 ……那沈长钰虽然出身比不得沈屏,但是也是天之骄子,表面一副霁月清风模样,呵,背地里不知道受了南逢多少折磨……”

“南逢最好狎弄好颜色的少年,你们以为沈长钰当初为何就那么轻易入了南逢门下?”

“收徒是假,将人握在手心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