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里倒吸一口冷气,“这……”
当初南逢虽然事情做得隐晦,但是也有一丝消息泄露,不过南逢正是兴头上,便花费了些精力将此事遮掩了。
只是到底还是没能完全将事情掩盖住,前几日沈长钰那突来的一下,带起南逢伤了的消息,一下子又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也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人浑水摸鱼,但这一事直接引得掌门及其他长老都听到不少风言风语。
“沈长钰此人……是可怜,但其中有几分咎由自取也未可知。”
“沈氏兄弟二人可真是好手段,一个将南逢长老推到风口浪尖,一个与焚玉仙尊有不可忽视的干系……啧啧,风清门要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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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外门有多少人瞠目结舌,但是内门倒还是一片风平浪静,然而是不是内里汹涌,谁都不敢去妄加揣测。
谌妄一踏进厅堂,里边蓝玉淮渊尘沨都在,白澄长老依旧虚虚靠着椅子,目光有些飘忽,倒是掌门眉头蹙着,一见谌妄时也难以克制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下山就只顾着往外跑,风清门小庙一个,你这大佛到底是盛不下了?”掌门大马金刀坐在上首,配着那一副表情活脱脱像个凡世的山大王。
谌妄被他这样说了也不恼怒,面上淡淡,先引着沈屏坐下,自己越过向他行礼的尘沨几人,走到白澄下首,轻轻一颔首,“掌门言重,此次全为一己之私,便没有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