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牙尖嘴利!”南逢不喜道。
“多谢长老褒赞,但是沈屏愧不敢当,毕竟你才的确是能言善辩,能将黑的说成白的也是不容易,只是苦了我那愚钝的兄长……被人害得无半分自由,性命也不知道在不在自己手上握着,现在还要昧着良心帮人遮掩,就不知秋后算账时,他焉有命在,可别到时候一桩意外,就随便将人打发了事。”
沈屏一语双关,既将南逢的心思挑明,也在警告沈长钰识相,他现在老实交代还有掌门几人为他申冤,可若一离开这里,到时候连性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两说。
念及于此就看沈长钰能不能听得进去,留给他的机会不多,这一次到底是能换的自由,留得一条命,还是被人逼得做个哑巴到时后果难负。
沈长钰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旁人如何想沈屏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知道,他说出此话的目的。先前沈长钰做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而且曾经他也想过要陷害沈屏,只是自己反倒酿成苦果,这是沈长钰对沈屏原身造的孽,沈屏自然不可能轻易饶过。所以一开始他是打着将沈长钰交到南逢手里的打算,想要他们狗咬狗,只是后来通过谌妄他又知道了一些事情,便先留给他一次机会。
现在要先与南逢算账,别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
终于沈长钰有了动作,他慢慢抬头,目光却是落在沈屏的身上。
“那日我的确伤了师尊,只是一开始我并非有意……”说到这儿他顿了下,隐去了一些难以启齿的隐秘。
诸人也大概明白了是什么,并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