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有白澄在前边撑腰,一开口就没有太多的顾忌。
一旁沈屏从头到尾沉默了许久,忽然也开了口。
“凡事总有求个明白,沈长钰若是对长老你不尊,之后自要处置,但长老亦是不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该有的事实始末务必要求一个清楚明了,这才好彼此放心满意。再则,我兄弟二人虽不和,但毕竟血亲,长老你是我兄长的师尊,我自是对你诸多崇敬,所以还请长老莫要三推四阻,以免白白浪费了掌门他们的时间……”
沈屏说完,南逢面上就有不愉,只是思及一些谣言,他不免想到谌妄与这人的关系。
而且沈屏开口,谌妄也并没有开口阻止,他的意思显而易见。
对着谌妄不好驳斥,但沈屏就不一样了,哪怕他的言语是谌妄无声支持。
“既是你兄长,你自然是要为他说话,只是你才刚刚入门,谌妄他教你教的还不够……几位师叔师兄们说话的时候,你还是勿要开口为好……目不能视,耳能不能听也不好说,谁也不知若是说错了话,你师尊会不会如我这样护着长钰还两说。”
南逢以自己与沈长钰的关系类比沈屏和谌妄,其心可诛。
沈屏自己行得端便浑不在意,但是其余的人却是脸色微微一变。
沈屏不知道别人的想法,继续道:“眼睛看不看得见不重要,心却要敞亮,长老做的事情自己一清二楚,一味的逼人帮你遮掩是忘了那句话吗?”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