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亲近,都成了奢侈。

更何况,谌妄一直「谨言慎行」,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冷漠,谁能看到他袖下攥得死紧的拳头。

一时有了机会将人揽在怀里,他下意识地就将人牢牢锁住,好像这样才能稍解「相思之苦」。

他的「反常」太明显了。

沈屏都不用刻意去发现,他垂眸一笑,又来了主意。

“每次都赶我离开,师尊,你是不是厌恶我……”由于还趴在谌妄怀里,沈屏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听在谌妄耳中凭空多了一丝委屈。

他霎时就没了法子,一双手颤了下。

“没有。”

“嗯?师尊说什么?”沈屏「不小心」揽住谌妄的腰,脑袋又往他颈侧蹭了蹭。

谌妄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所以我说的没错,师尊就是厌恶我。”沈屏茶里茶气,一双爪子不安分地在谌妄腰际摸索。

谌妄僵硬极了,他后知后觉反驳:“没有……厌恶。”

他这断断续续的话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好像连他自己也明白的,所以又紧跟着加了一句,“不会厌恶你。”

他从来都不会厌恶沈屏。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

“哦……”沈屏还是不肯老实,继续作妖,“可是……还有那幅画……”他手指捏着谌妄衣襟一角,揉了揉,声音故作迟疑,“师尊既然瞒着我,就说明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罢了,毕竟,连门内弟子都知道师尊的道侣。”

他其实说得并不完全正确。

门内虽然的确传得沸沸扬扬,但是连掌门他们都未曾见过谌妄那位道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