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那幅画的缘故。
谌妄当初没有否认,如今更不会向他们解释,但是沈屏……来了兴趣。
他弯弯绕绕就是想看看那幅画,至于看到之后会怎么样,他暂时还未想过。
而谌妄明显被「替代品」三个字给搅乱了心神,他嘴唇动了动,眸底有些犹豫,想要解释一二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谌妄的沉默在沈屏眼中却是不愿。
饶是心中已然有了猜度,沈屏仍旧还是有些郁闷,这人怎么还是一副锯了嘴的葫芦样,坦诚一些很难吗?
他一边郁卒,一边伸手在谌妄腰际摸索,唔,我记得这家伙好像怕痒来着。
他想着想着,一双爪子就摸索到了谌妄肋侧,捏了捏……
嘶!
手感和以前不大像了……
“你在做什么?”谌妄扣住沈屏一只手,目光落在他脸上。沈屏心虚不敢抬头,不过手却依旧攥着谌妄的衣襟,有一下没一下地揉。
谌妄:“……”这是什么意思?
在谌妄看不见的地方,沈屏老脸微红,他都活了一世,做这样的小动作是有些尴尬的。
但是耐不住谌妄什么都不说,他威逼利诱是行不通的,所以打算息息索索地找些谌妄的「软肋」。
只是他却不知道,谌妄被他一碰便有些受不住了,故意换了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却是在看到沈屏的脸时再度软了态度,“你……”声音一出口便有些艰涩,谌妄惯是没法对沈屏如何,他嘴唇阖上,又不言语了。
原以为谌妄被他气到了,这样就能开个口,岂料只吐出一个字再度沉默,沈屏真是被他气死了。
什么循循善诱,什么循序渐进,沈屏松开手扭头就走。
你不是不说吗,爱说不说!